-你他妈的去死吧！ -乐意之至
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的，保罗
谢谢
“发现有关十二宫杀手的新证据”
-你看到这个了吗？ -不幸的是，看到了
加州所有的疯子都出来了
我是十二宫杀手
你是如何杀死受害人的？
用枪，不，是用榔头
我经授权告诉你
他一直都是政府雇员
-是谁授权让你告诉我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
只有像安德烈这样的杂碎
才会做出诸如砍去受害人的胳膊之类的事情
十二宫杀手没有砍去任何受害人的胳膊
-你确定吗？ -确定的，先生
特拉维斯和我一起工作了10年
自从他一只脚在事故中伤残之后，凶杀就开始了
-你觉得是巧合吗？ -我不知道
你是警察，自己想嘛
你有没有想过凶杀可能是保罗·艾弗里？
经常想到
他那时常喝清啤，整天醉醺醺的
开始说起想要杀人，跟像那书中提到的一样
拿一支手电放到枪口
用来在黑暗中帮助瞄准
-他说过吗？ -是啊
我就问他“那你怎么样才能逍遥法外呢？”（八个月后）
他说，小菜一碟（1971年7月26日 加州 托兰斯）
因为警方根本找不到动机
然后他就说要写信给警方
自称十二宫杀手去耍耍他们
利喜欢耍弄人
-你肯定他说了“十二宫杀手”吗？ -肯定
我觉得这名字很傻，就直接跟他说了
他突然变得坐立不安，说道“我才不在乎你怎么想”
“我考虑了很久，就用这个名字了”
你看他像考虑过很久的样子吗？
他对丢掉学校那份工作十分不满
说过要用枪打爆学校巴士的轮胎
把那些小可爱一个一个杀掉
-他真的说过这些话吗？ -正因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楚
那之后，我告诉我妻子，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后来也就再也没见过他
还有一件事情，利喜欢裸泳
我知道他经常去那座湖
贝利斯雅湖？你有没有跟他一起去过？
有几次，我们去湖附近的帕幽塔河钓鱼
告诉他你是何时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的
一年前，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十二宫杀手的报道
我一下子就全想起来了，于是试图联络当地警方
他们根本不理睬他，当他是疯子
你能肯定关于十二宫杀手的这段对话
是发生在1968年元旦？
不可能再晚了
我1月20日就换工作去了洛杉矶
我非得搬走不可
-是我的错，这个家伙… -亚瑟·利·亚伦？
这个利，就这么在元旦那天
向他的钓友和盘托出他的邪恶计划？
我不知道，他心怀愤恨，酗酒
蓄谋已久，我有理由相信
采尼为什么不早点联络我们？
我查了，他试过
他就亚伦的事情跟警方联络过，第一次有案可查的记录
是在波莫纳，时间是1970年1月10日（加州南部城市）
只是没有引起注意
采尼跟亚伦有什么过节吗？
亚伦是不是睡了他老婆什么的？
我们要做个详尽的背景调查
但我得说，我喜欢这家伙
那我们去采集一些笔迹样本
我跟舍伍德谈过了，他有样本
-你吃的是什么？ -火腿、生菜、西红柿
那么说，支票存根没有用，笔迹不够多
申请书上字数更多，但是又不像是十二宫杀手的
因此他既不能确定也不能排除
-真够含糊的 -他需要更多的笔迹样本
还有，这家伙是个变态
梅尔去“春之谷”高中拿申请书的时候
说他因为碰学生而被解雇
-碰？ -委婉的说法
-你打算做什么？ -去打电话
-薯条还吃吗？ -你吃吧
你和采尼先生有没有看得
我发过来的，十二宫杀手来信的复印件？
看到了，有些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是啊，我们知道 -我是说像利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他故意拼错字，觉得很好玩
笔迹呢？
我不知道，你有那方面的专家吗？
我们问题文书鉴定处的同事说无法确定
也许他是用不常用的手写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
这封信又过于整洁了
利不成问题的
-你说什么？ -他双手同样灵活
他两只手都能写字，你们不知道吗？
在日常生活中，亚伦使用左手
工作申请表，朋友间的书信什么的
但是他写那些十二宫杀手信件用的是右手
笔迹因此完全不一样，没有人会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你得见见这家伙，头儿
-他在哪儿？ -瓦莱约
他在皮诺尔市的联合油气公司上班，他哥哥也在那里
两个都见见
记得通知莫伦奈克斯，那里是他的地盘
是啊，这一招在河滨郡非常奏效
合作，我们就是这样，不惜一切
（一天后 加州 罗迪欧 1971年8月4日)
你们在这里问他话吧，顺便说一声，可乐贩卖机坏掉了
我去叫他来
你们打算怎么问？
一般是比尔盘问线人，他打头，我们协助？
我没意见
亚伦先生，我是比尔·阿姆斯特朗督察
这位是戴夫·托什督察和杰克·莫伦奈克斯警官
我们在调查旧金山和瓦莱约的十二宫杀手谋杀案
请坐
我们接到线报，你在第一宗十二宫杀手谋杀发生前的11个月
发表过一些言论
如果是真的，你可能因此惹上官司
你还能记得说过这样的话吗？
-不记得 -你有没有读到过
或者听说过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刚上报纸的时候看过
但之后并没有关注
-为什么？ -太恐怖了，我…
这些话我跟另一个警官都说过了
-什么另一个警官？ -瓦莱约来的
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记得了，就在湖边谋杀案发生后不久
你跟这位警官说了什么？
我说周末去盐点公园裸泳
我一个人去的，在那儿认识了几个人
他们的名字我丢在家里了，可以拿给你们
非常感谢，亚瑟
-利 -怎么了？
利，没人叫我亚瑟
还有，我回家那天，邻居看到我了
大概4点左右，这一点我忘记告诉那位警官了
-邻居叫什么？ -比尔·怀特
那之后一两个星期，他就去世了
是心脏病，我觉得没必要深究
我车里沾有血迹的那把刀
血是我杀鸡做晚饭的时候弄上去的
-什么？ -那天我的车里有刀
也许比尔看见了，所以找警察来盘问我
好的，我们会去核对的
我来问你些别的事情吧
1966年你有没有去过南加州？
-这个跟河滨郡的凶杀有关吗？ -是的
好吧，我想我那时候去过
我那时候经常南下，我喜欢看飚车
线人说你左右手同样灵活？
不，不是那样的
你不是两只手都能写字？
小时候，老师想让我学，我没能学会
我是左撇子
他还说你说过一些要杀害学生的话
简直…
简直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说不出口
这么说你因为碰了学生而被解雇
你一点都不难过？
我不是十二宫杀手
即便我是，我肯定不会告诉你
手表不错
谢谢
能给我看看吗？
哪儿弄来的？
两年前我母亲送的圣诞礼物
真温馨
说吧，亚瑟
你不记得
曾经跟谁谈论过十二宫杀手吗？
也许在瓦莱约俱乐部跟泰德·基德尔或者菲尔·塔克说过
但是我不能肯定
我以前在那儿上班…
《最危险的游戏》
什么？
《最危险的游戏》，你们是为这个来的吧？
那是我上中学最爱看的书
讲的是一个人整天盼着有船在他居住的小岛失事
因为他已经厌倦了猎杀动物
他猎杀活人以挑战自己
人就是最危险的动物？
那个故事的要点就在这里
了不起的书
哦，起码我是跟菲尔这么说的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占用你的时间了，谢谢 -我愿意尽可能提供帮助
我一直在盼望着有一天
警察不再被人称作“猪”
谢谢
保持联络
你们觉得这名疑犯值得进一步调查吗？
这些是十二宫杀手来信的副本
麻烦你们看一看（10小时后 瓦莱约）
你们觉得我哥哥是十二宫杀手
我们正在调查
你们会逮捕他吗？
亚伦太太，并不是所有我们感兴趣的人都要被捕
利一直在惹麻烦
孩子的事是真的吗？
很不幸
我们发现了之后就不怎么看得见他了
你对唐印象如何？
唐·采尼？我以前的室友？
-是他联络你们的吗？ -恕难奉告
唐非常可靠
如果他对你们说了什么的话，我一定会相信
-这里 -什么？
看，他写“圣诞节”的时候故意用了两个“S”
几年前利给我们寄过一张圣诞卡
“圣诞节”也是这样拼的
-卡还在吗？ -我去找找
谢谢，实在太好了
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那弟弟说下一次利出门的时候他可以帮忙搜他的公寓
-那样就省得申请搜查令了 -迟早的事情
如果有所发现的话，让莫伦奈克斯去趟瓦莱约的地检署
就能彻底搜查一番了
贝利斯雅谋杀案两天后
有一个警察找利·亚伦问过话，我跟这名警察谈过了
记不得他是怎么样找上他的
那警察觉得他不像个杀手，更不用说是十二宫杀手了
-但你觉得像？ -真希望可以把那家伙拉来审讯
慢慢来，戴夫，想办法给舍伍德多些材料
如果能够吻合，就不仅仅是搜查令的问题了
-艾弗里在2号线 -让他去死
你要我原话照转还是希望我添油加醋？
这个疑犯不是你们要找的十二宫杀手
这个样本和作废的支票以及申请书吻合吗？
完全吻合
我们重新测试了左手，我是说，我们知道他善用双手
38年以来，我还没有看过谁的双手如此同样灵活的
简直可以互换使用
抱歉
没用的
-凶杀组，托什 -戴夫，是我，杰克·莫伦奈克斯
嘿，莫伦奈克斯，说吧
我们跟法官费尽了口舌
他还是不肯签发搜查令
-为什么？ -证据不足
如果我们能证明笔迹吻合或者有其他证据…
不进去搜，哪里的证据？
我不知道
-非常抱歉 -不，不，不，谢谢你，杰克
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地检署的配合，什么也做不了，需要亚伦右手的笔迹，没搜查令就没戏
还有其他疑犯值得调查吗？
只有，多少？
2300名
那好吧
保罗，你居然写司法部
主动要求负责十二宫杀手凶杀案的调查？
我只是建议… （一年后 洛杉矶）
用我们抬头的信纸？
…那些熟悉此案内情的人
建立一个信息交换所
用来自由交换想法
-由你负责 -还有比我更适合的吗？
万众瞩目
保罗，如果你还想在这里上班，就得记住三件事
第一，戒酒
第二，别再胡乱折腾了
第三，别再提这套鬼话了
最亲爱的坦伯顿，不管何时
一旦你觉得我出色的工作再也不适合你那狭隘、低俗的报纸
我会非常乐意…
非常乐意地另谋高就
保罗，我是认真的！
-保罗？ -是
-你刚才在干什么？ -编辑之间的意见不合
-喝一杯去吗？ -现在是早上10点
晚早饭？
-早中饭，还是… -保罗
你还好吧？
不好
谢谢你关心
矮子！出去喝一杯
保罗，你去哪儿？
你们放弃调查我的大伯子了？
我们拿不到搜查令
（1972年9月7日 加州瓦莱约）
去年我们安排一名义工帮助利
他只去了两次
9个月以来，我们第一次见到他
我婆婆领他来看小宝宝的
他走了之后，我去找那个义工
他不能泄漏病人的情况，所以我就直接问他
是否觉得利会做出杀人这种事
-因为病人医生之间的保密协议… -他说会的
你为什么9个月都没见到他
他在圣罗莎上学
-圣罗莎？他住哪儿？ -住拖车
-在圣罗莎？ -索诺玛郡
那样我们就可以绕过瓦莱约地检署了
你第一次找他谈话是11个月之前了
现在却要搜他的拖车？
如果能有所发现，那当然好
如果没有，我们就采集他双手的指纹和笔迹样本
舍伍德不是已经拒绝你们了吗？
如果我可以获得他副手的同意呢？
我不想去惹舍伍德，他是我的老师
泰瑞，我只想知道，如果疑犯善用双手
他有没有可能是用另一只手写的这些信呢？
私下说说？
因为在这件事上有着不同的意见
拿到他另一只手的笔迹样本，如果他是十二宫杀手，肯定会吻合
泰瑞·帕斯可目前的想法就是这样
同时，有一名心理医生愿意作证
他认为像十二宫杀手这样经历人格变化的人
这种变化会由内而外改变他的笔迹
所以舍伍德没办法证明亚伦提供的笔迹样本与之吻合
有了泰瑞·帕斯可和心理医生的证词
再加上采尼…
足够申请搜查令了
安排采尼作证
“射杀从校车上下来的孩子”
“自称十二宫杀手”
是的
你愿意在高等法院宣誓如实作证吗？
毫不犹豫
非常感谢，采尼先生，抱歉占用了你的时间
谢谢
看来终于有希望成功了
1972年9月14日 加州圣罗莎 日落拖车公园 A-7车位
亚伦先生？
我们是圣罗莎警局
我们奉命搜查你的住所
喂？
我去问问邻居
关门
关上门，屋子里面有啮齿动物
邻居说他大约半小时之前出去了
-有人走漏了风声？ -我们在这儿等他回来
我到后面看看
老天
-什么？ -松鼠
这家伙真够厉害的
不是一件，而是两件蓝色风衣
-斯坦恩案发现场那件？ -拿去做血迹鉴定
一双黑手套
男用7号，跟出租车里那双一样
他的鞋子和手套都跟十二宫杀手的一样大小
也许只是巧合
戴夫，我找到一把枪，是两把
都是点22s口径的，一把是自动手枪，一把是转轮手枪
真有意思
衣柜里还有一支M-1来福枪
给从校车里跳出来的小可爱准备的
有人来了
你好，亚瑟，还记得我们吗？
不是
笔迹也不吻合？
弹道不吻合，指纹不吻合，笔迹也不吻合
两只手都不吻合，是吧？
因为我们采集了他两只手的笔迹
两只都不吻合
别管舍伍德说什么，再去问问别人
伙计们，不是他
该死
嘿
你想要什么？休息一段时间？
一个拥抱？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我那么想确认亚伦是凶杀，不知道是因为
我打心底觉得他就是，还是因为我想早点结束这个烂摊子
是因为你认为就是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休息一阵吧
多陪陪老婆孩子
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
致旧金山市：除非你们同意付给我十万美元
否则我将每天杀一个人
如果你们同意，就在《旧金山纪事报》的
私人广告栏做出如上表述
我会安排会面
如果你们不做答复
我将非常乐意地杀掉一个天主教牧师或者（一个黑鬼）…
… 魔蝎星
到底是谁疯了？
我得出去
我到哪儿去找这十万美元？
您不是真的要付钱吧，市长先生？
旧金山决不会付钱给罪犯让他不要去犯罪
凶手肯定会伏法
最终结果一定是这样
我认识你吗？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我是保罗·艾弗里在《纪事报》的同事
戴夫·托什，幸会
戴夫！哈里·卡拉汉接手你的案子，表现非常出色
是啊，不需要再走正当程序了吧？
-你在《纪事报》做什么的？ -我是漫画家
很好
你会抓到他的
哥们，他们都已经用这宗案子拍电影了
4年后
嗨，我们还没见过面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是杜菲·詹宁斯
-幸会 -幸会
你这张桌子不错的
原来坐这张桌子的是位了不起的记者
是啊，我相信他一定是
我的意思是离开《记事报》
转投《萨克拉门托蜜蜂报》准是件很光荣的事情
勇于梦想，是吗，罗伯特？
-非常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我就在那边艺术部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杜菲 -好的
-你真的不用车，比尔？ -该你了
把我丢在家门口，车子你开走好了
车你留着吧
是吗？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我受够了
我申请了调职
去哪儿？
想去反诈骗组
我不能再随时待命了
我想看着孩子长大
嘿，是好事，比尔
-你会没事的 -是的，我会没事的
嘿
你不会怪我把烂摊子丢给你吧？
不会
好吧
跟你说
也许你从此有机会试试日本菜了，刺身
好啊
我不是保罗·艾弗里
小子们的被子得收拾了，小宝宝也要换尿布了
-丢硬币吧 -做梦
没有人比你更醉心与十二宫杀手的事情了
（搜寻十二宫杀手的四件武器）
十二宫杀手剪影
警察在确认十二宫杀手身份方面毫无进展
-你不是开玩笑吧？ -嗨，保罗
-欢迎登舰 -就在那儿
你穿着写字，这里最合适
-这里了 -好的
-看见了吗？用来催眠 -哦，是啊，是啊
我的孩子要是也有这个，肯定乐翻天了
-你好吗？ -好极了
我是说，很显然
《蜜蜂报》跟《记事报》不一样，不过管他呢？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没什么蓝色饮料，但我有…
别费心了，不用客气
一点都不费心，根本没有以前的熟人来拜访
干杯
为你我的健康
主要是我的
怎么样
有什么变化吗？
-我一直在想 -嗯
应该有人写本书
没错，确实应该有人写他妈一本书
-什么书？ -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书
已经不新鲜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所有信息汇总起来
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接着想，没有人比你更熟悉这宗案子
那倒是没错
你熟悉所有的人物，拥有所有的档案
丢掉了
被你丢掉了？
或者是扔了，我也不记得了，我搬到船上来住
做我们这一行的，每天都在变化，对吧？
比如，今天
我们那时候瞎折腾什么呀？
你知道吗，在东湾社区
三个月里去世的人就比那白痴杀死的多了？
他杀了几个普通人
写了几封信，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没错，我无所事事坐在这里
等着你来唤醒我的责任感，我不想为此辩护
4年过去了，放手吧
你错了，是很重要的
那么，你那时候做过什么？
如果真他妈这么重要，你又做过什么？
你在我桌子边转悠，从我的废纸篓里偷东西
我有没有对你不客气？
没错，我忘了，你去了图书馆
非常抱歉，打扰了
-嗨 -嗨
-你去哪儿了？ -图书馆
谢谢！
-托什督察？ -是的？请稍候
-嗨 -嗨
我们在电影院见过一次
那实在是不可思议了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我在《记事报》工作
我在想能否请你吃顿午餐
没问题
你是保罗·艾弗里的朋友？
正是因为他，我才来找你的
我想问你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我很高兴你感兴趣，不过依规矩我们不能谈论未结的案子
那么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
我们在积极跟进所有线索
只有你一个人在跟进，是吗？
格雷史密斯先生
十二宫杀手已经有三年没有写信了
你知道这期间旧金山发生了多少谋杀案吗？
-不知道 -超过200宗
有那么多死者和他们伤心的家人需要我们的帮助
那么说，没有人在乎了
什么？我在乎的
好吧，给你看些东西，好吗？
我一直在研究第一张密码图
一个业余人士想写出那样一组密码所需要的全部素材
都能在这些书里面找到
我在想，如果从书的来源入手
也许能抓到这家伙
我记得你认为十二宫杀手曾经服过役
因此我去了所有兵营的图书馆
去收集所有借过这些书的人员名单，却发现这个结果
-不见了 -说明是被人偷走了
普西迪基地图书馆几乎所有密码方面的书都失窃了？
奥克兰军用机场图书馆也是一样
某人不想留下曾经借出这些书的记录
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想帮忙
我不能允许你帮忙
也不能跟你讨论这宗案子
不能向你透露信息，当然也不能建议你去纳帕
找一个叫肯·纳罗的人
N-A-R-L-O-W
抱歉，格雷史密斯先生，但我们不能跟作家合作
我也不是作家，是漫画家
-戴夫·托什派你来的？ -是啊
-为什么？ -也许他…
也许他觉得我能做出点什么事来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童子军吗？ -实际上是一等鹰级童子军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也不拦你
从瓦莱约开始吧，杰克·莫伦奈克斯
我们知道你想做什么
但这宗案子，警方尚未结案
我是戴夫·托什的朋友
他说也许你能帮上忙
我意思是，这宗案子走进了死胡同，十二宫杀手一直逍遥法外
他已经过气了，是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
能有什么害处呢？
不能用纸和笔
你看到有用的东西只能记在脑子里
好的
好吧，就这里了
-哪一盒？ -全都是
隔壁还有，上面都标了卷宗号
243-146
你不抽烟吧？
中学的时候，抽过一次
这是什么？
谢谢
哥们，你真把我们吓得够呛
“9毫米”
“什么也没说就开枪了”
《最危险的游戏》
“不要因为笔迹就排除这名疑犯”
“不是因为笔迹”
“达琳的妹妹，琳达”
“只听到沉重的喘息声，乔治”
“是个奇怪的人，乔治，奇怪的人”
非常感谢
手提箱，哦，谢谢
-嘿，杰克 -嘿，巴沃特
-那人是谁啊？ -是格雷史密斯
是个漫画家，觉得自己能破十二宫的案子
对他挺有好处的
达琳被跟踪… 害怕乔治·沃特斯… 匿名电话
枪击那晚… 丈夫… 父亲… 沉重的喘息声…
-非常感谢您来见我，督察 -不，我不是来见你的，罗伯特
我们只是碰巧在同一个时间
坐在同一张凳子上
我只有5分钟，马上就得回去
据你所知，在你们的调查过程中
有没有人接触过迈克尔·马修
-并向他出示了疑犯照片？ -怎么了？
幸存者当中只有他见过没有带面具十二宫杀手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问我？
马修和达琳，那是发生在瓦莱约的案子
我负责的是保罗·斯坦恩的案子，还剩4分钟了
达琳·费林被人跟踪
莫伦奈克斯说他们已经找到跟踪者了
一个叫乔治·沃特斯的？
他还说有很多她的崇拜者
会去她工作的店里看她
-她很受欢迎 -非常受欢迎
是啊…
她和她丈夫搬到新家
某天晚上他们开了个油漆派对
什么是油漆派对？
是邀请别人来把你刷油漆的派对
听起来挺乱的
假设来了一个不是沃特斯的人
而达琳非常害怕这个人
你觉得达琳认识十二宫杀手？
如果十二宫杀手认识达琳，那也许马修也认识十二宫杀手
也许，但马修现在失踪了
如果你想把达琳和十二宫杀手联系起来
只能另想办法了
还有其他办法
达琳遇害那晚的电话
-是啊，十二宫杀手给警方打了电话 -不是，戴夫，还有其它4个电话
两个打到达琳家，一个打到达琳的妹夫家
一个打到达琳的公公家，只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这是大概夜里一点半开始的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人知道达琳遇害的消息
-这些都是瓦莱约案件的档案里面的？ -是啊
该死的
这肯定不仅仅是巧合，对吗？
我是说在谋杀发生90分钟后，遇害者所有家庭成员都接到骚扰电话
不可能这么巧的
要么是十二宫杀手任意杀了一对男女
之后又认出了达琳…
或者说达琳是被蓄意杀害的
无论如何，十二宫杀手肯定认识达琳
好样的，罗伯特
现在找不到马修，也许能找到达琳的妹妹
也许她能告诉我们这个神秘人是谁
试试吧，我得走了，她很可爱
我说
你提到十二宫杀手打电话到居民住宅，这很有意思
他在旧金山也曾经这么做过一次
什么？他打给谁了？
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保密信息
也许你可以去问马尔文·伯利
马尔文·伯利
怎么去找这个马尔文·伯利呢？